• 头发要是永远不长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说梦话了?

    世界末日来了黑色冬天来了.不过至少我明白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揪着夏天的尾巴死不放手.从来都是,我们只应我们自个儿的景.自个儿的小宇宙永远烧不着别人.

    在家的时候,脑子里就像半夜坟地里冒出的鬼火一样,想起来好多那个时候地球上的一团一团的突发事件.

    想到同一个时间,想到去年昏暗的十月,想到那个时候爸爸心脏里高高筑起的金属支架,想到突然的电话,和那边瘫软的丁满.还有她瞬间离去的老人.

    蜡烛灭了又点燃.着了又灭掉.

    路上没有记号至少过去的一年都是这样.可是如此的巧合又该算做是什么呢.

    如果可以死在梦里,我倒是心甘情愿这样美美的结束一切.

  • 2006-09-26

    众人结婚

    上午去了一个中国航天航空总部的百人集体大婚礼~

    我们扮演开场小天鹅的角色..在一个八达岭的五刑级饭店里,就看一百个又黑又白的傻比排成硕长一队缓慢移动着...

    我和另外两个小姑娘就穿着小白裙露着大脊梁翩翩起舞~领着百个新人走呀走走呀走..

    说起来,证婚人来晚了一个小时,不过因为是那个去过宇宙的杨立伟,所以没人敢说啥就是了~

    后来我们太累了所以就闪了,后面壮大的结婚队伍还在像游行一样飘来飘去.

    我是缴尽脑汁也想不通,这一百个人到底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自虐,是不是因为可以见阳立痿才来结婚的呢.

    今天居然在邓论课上撑着睡了仨小时,睡途中还听说我们的邓论老师去年在民大门口蓄意威胁校长往自己嘴里倒敌敌畏~挖Q挖P,越来越佩服那些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了耶~

  • 2006-09-24

    煞笔闷神

    這次的著陸證明我還是非常莫名其妙的一個人.我非常喜歡這個稱謂.
    自從和丁滿說好要去王府井我就真的很想和她一起去,但丁滿總是很忙,是那種看不見的很虛無的忙.
    該怎麽表達現在的心情呢,就像被雞踢了一拳吧.
    面對丁滿的問題:你想生男孩還是女孩?
    丁滿你太不了解我了.
    我想生一只七星狒狒,讓丫每天都吐一條七星出來,豈不是又HIGH又實際~
    說到HIGH,今天可真不HIGH.僅僅是因爲某次恍惚的飯局中碰到了氣宇喧昂的高傲的悶神.